它倒是聪明,发现那些鸡看到菜地里的蔬菜就会疯狂。
“嗷嗷~”
挂在树上观察的纸片人,观察的范围有限,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还是条白的,到时候剥了皮寄给喜欢白狗的那家伙。”
大哥二哥被人类抓住,它咬住那人的裤子,被一脚踹开。
就跟她弟小时候一个德行。
典型的,要教训它了,它还搁这嬉皮笑脸。
它一边叫唤,一边往草堆里钻,还是被追上了。
这会儿妈妈离开了那个窝,它站着,昂着脑袋,冲几个不速之客“汪汪”恐吓。
比它的声音凶猛多了,像妈妈一样凶猛。
那人类没有大哥二哥厉害,没有追到它。
“呦,这三个小狗仔长得肥,待会儿抓了一块拍。”
凄厉的叫声,让它不安,更让它体内血液沸腾,不顾一切的跟着大哥二哥屁股后面,朝欺负的妈妈的人类扑过去。
它也努力炸毛着,呲着牙,让自己的声音像妈妈一样凶狠。
可是,妈妈从来没教过,该怎么扑人类。它只知道怎么扑大哥二哥,要咬它们的脖子,腿脖子,用爪子按倒。
它扑回去,脑袋被大哥用爪子按倒,它的爪子没有大哥粗,力气不够,又被重新扑倒。
被扑倒,反抗,又被扑倒。
它的朋友小黑被车撞死以后,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干枯的草和黄泥土,早就被妈妈用爪子刨成最舒服的窝,它总爱挤在妈妈的屁股下面睡,身子的一半能窝在坑里,下雪的那天晚上,它把挂着鼻涕水的鼻子往身子里一藏,都特别暖和。
小爪子踩她一脚,脑袋瓜子蹭了她裤腿一下,又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