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端上的水果零食,这会儿还没吃完,眼看着要收了,几个婶子不知道从哪儿拿出大塑料袋,哐哐倒。

一边倒,嘴里还礼貌的问下桌上的人,“你们还要不?”

许轻知没什么想吃的摆了摆手,硬被那婶子塞了两包饼干,喊她拿着,霍封衍也被硬塞了两块牛奶糖。

没过多久,这些空盘子就被收下去了。

有婶子端着饭盆,挨桌给人打饭。

许轻知捏了捏霍封衍手掌,怕他不习惯这种吃酒席的方式,凑到他耳边道:“要是不习惯,就少吃点,回去给你煮粉吃。”

霍封衍摇了摇头,“没事。”

许轻知是吃习惯了,倒不觉得有啥。

村子里说是婚宴,其实就是吃酒席,头一道菜总是那道酸水辣椒鱼。

菜是一碗一碗的上,都是出锅正热乎的,吃到一半,新人出来挨桌敬酒,穿着稍微喜庆的颜色,也没有特别的婚礼服装。

敬完这桌,隔壁那桌是男方来的亲戚,今天一大早赶过来的,正闹新人玩。

小姑家住不下,今晚还要住到阿公那去,还有几个安排住她家。

乡下办酒就是这样,来的人住不下,就住亲戚家。

八大碗以最后一道青菜收尾,青菜一上,就知道酒席该结束了。

份子钱的事,不用许轻知操心的,她爸妈会给。

吃完饭就两姐弟就开溜了,霍封衍跟着一块,正要回去,许子君碰上以前的小学同学,拉着他去篮球。

就只有许轻知和霍封衍两个人走路回去。

许轻知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揣进自己的口袋,就被他握着揣进了他黑色呢子外套大衣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