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冻疮一生,许子君乖乖涂药都不管用了。

许子君这一双冻疮手,跟着他姐去给小姑家女儿布置婚房的时候,还被不少亲戚瞧见问了嘴,说他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跟个小娃娃一样生冻疮。

说的他面色晒红。

许轻知和许子君在布置婚房,王燕梅和许富强也没闲着,帮忙一块准备明天的婚宴酒席。

当晚就在小姑家吃的饭,王燕梅和许富强跟那些长辈都还有的聊,虽说平日亲情淡薄,但聚在一块,大家的话也多。

许轻知和许子君一向不习惯这种场合,便先开溜了。

两个人把车留给了爸妈,走路回去。

冬天的天,黑的早。

路有点远,寒风萧瑟的,许子君打了个哈欠,两只手互埋在袖口,就跟平日喜欢坐在家门口的老大爷一样。

天边一轮弯弯的月,如白霜灰雾蒙蒙的颜色。

许轻知穿的厚实,看她弟冷的那样,忍不住道:“要风度不要温度,现在冷的跟个狗一样吧。”

这是真亲姐,才能说出口的话。

许子君还要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你穿什么黑皮衣,老老实实跟我一样穿棉袄不行啊。”许轻知嘴上吐槽,伸手把围巾取了下来,勒在许子君脖子上。

这个年纪的男生,不管什么性格,都是臭屁的要命。

“你谋杀亲弟啊。”许子君伸手取围巾,一股她姐身上的淡淡香味,“拿走,我不要你的。”

许轻知伸手推了他脑袋一下,“戴着吧你,我有帽子。”

而后,把自己棉袄的连帽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