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嗓门大的厉害,吼了大半天无能狂怒,看许轻知什么反应都没有,最后吼了句:“我妈就是帮你们家农场做松果摆件,才出门摔一跤去世的,你们农场必须赔钱。”
一旁另外一个男人附和,“我妈是你们富王农场的员工,现在死了,你们得赔钱。”
有村民听着不吱声,也有老一辈的站出来道:“华乃,没这个道理,这跟人家农场有什么关系,你妈这是岁数到了,摔一跤把人摔没的。”
“我妈是他们农场的员工,做松果摆件的,现在死了,他们不该赔钱吗?”
有个婶子道:“燕梅,反正你们农场赚钱多,人家现在去世了,象征性给点也行。”
“是啊,象征性给点吧。”
村子里从来不是讲理的地方,只觉得人死了,人道主义就该给这个钱。
松果摆件,本就是想着给村里老人一个额外的收入。
许轻知没想到,这都能有隐患,能碰上这么一回事。
她轻笑。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那种感觉,好像是秋天的风,突然从心底里刮过的那种悲凉。
她问:“要多少?”
“两万。”男人竖着两根拇指,瞧着许轻知,咽了口口水,蓦然改口吐出:“十万!”
许轻知点头,答应的干净利落:“行,下午给你送过来。”
然后,她骑着三轮车,让她爸妈和阿公上车,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