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一个村的,联系了那人删,那人也就删掉了。
随后,许轻知花了点钱把热度降了下去。
云起直播上关于阿公的视频也被全部抹去,其他平台的,许轻知联系了一下负责人,主动送了几斤菜,这事也解决的很轻松。
当你手里有别人想要的东西,那么有些问题,有时就变得不再是问题。
许轻知没让阿公知道这件事情,明面上每天还是忙活着打包大米,阿公也会来帮忙。
夜风拂过,繁星闪闪。
吃完晚饭后,许轻知先开着三轮车送阿公回小院。
阿公从三轮车上下来,消瘦的背影是老人略显佝偻的身姿。他突然回头,脸色为难,苍老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轻知,阿公是不是给你添麻烦啦?”
许轻知愣了一下,看着阿公浑浊苍老的眸子里有些许泪光在闪烁。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偏方风波都过去了几天,她早就不动声色的处理好了。
听着阿公话里的小心翼翼,她嗓子不由一哽,问:“阿公,你怎么这么说?”
“我给那人画墨水,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阿公缓声问道,声音里夹杂几分难受,说着:“阿公没别的意思,如果给你添麻烦了,以后阿公就不给人画了。以前啊,我就这么说你阿婆的,又不赚钱,画这个玩意干什么,还不如跟着我上山挖草药的好。要是给人治好了,人还能说声谢谢,但什么病都不是百分百能治好的,要没给人治好还会惹得不必要的麻烦……”
老头一念起去世的老伴,那眼眶就酸了,止都止不住,只得背过身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去擦。
晚辈有时做事总瞒着老人,顾忌老人的身体,不想让老人多想。可其实啊,老人什么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