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是以前的稀罕东西,这从老祖宗手里传下来的法子,也就一直是只收糖。
有时,碰到人给红包,许冬如都是不收的,顶多也就再多收人家几个土鸡蛋。
男人按着老丈人的肩,让他稍安勿躁。
毕竟这病一直不好,老丈人心里也的确是急。这病不是什么轻松病,折磨人起来难受的不得了,觉都睡不好。
许冬如拿着点燃的香朝着外头拜了拜,在屋子左边烧了几张钱纸,随后去屋里头拿着一摞最便宜的擦屁股的纸。
“给他掖在裤子上,免得弄脏了裤子,然后这上衣要不脱掉要不就你帮他拉着点,别弄脏了衣服。”
男人立马接过纸照做,也是不敢多问。
许冬如重新回屋子里,手里拿了一个旧毛笔和墨水出来。
他看了眼所有长疱疹的地方,确定好落笔的地方,随着毛笔落下。
那老丈人只感觉身上一处水水凉凉的感觉。
老头嘴里开始用方言念叨起了他也听不懂的咒语。
这画法也是有讲究的,须得从最外围开始,相当于用圈将所有长疱疹的地方都圈起来,然后再在里面慢慢涂上墨水。
那墨水汁会往下流,所以要提前垫纸,免得搞脏裤子。
所有长疱疹的地方都涂好了墨水,许冬如就收笔了,慢慢将那瓶老墨水给拧上。
“可以了,等干了后,再穿衣服,接下来这几天一定不要洗澡,墨水掉了过几天就来找我补一次,辣的东西少吃,等结痂掉了就会好。”许冬如说完,就进屋把东西放回去。
两个男人还在挤眉弄眼的,在商量什么。
等老头走出来,男人问:“许老爷子,给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