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唯一有些血色的地方便是唇。

许轻知笑他:“你说呢?”

她伸手,主动搭上他的脉,比第一次见面那会儿要好得多,应该是她寄过去的治疗草起了点作用。但是,这身体还是差的,好好养着身体不该是这样。

“你有没有好好休息?三餐吃的准时吗?”许轻知问,看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昨晚该是一夜没睡,又道:“算了,其实我都摸出来了。你不能光顾着工作,要注意身体。”

她在修仙界时,就会种些草药,自己学过一些医。倒不是因为她想学,只是受伤了自己治疗放心,不然万一被谁毒死了,自己任务还没完成回不去就完蛋,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十分惜命。

“嗯,都听知知的,我注意身体。”霍封衍应和的点头,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会走在你前头的。”

许轻知知道他是拿她爸刚说的话,揶揄呢。

修炼之人,命长,的确没那么容易死。

“那祝你,长命千岁。”许轻知说。

她指了指床,“要是困了,在我床上躺会?”

霍封衍摇了摇头,他从京都赶来,这一身脏晦,别弄脏了知知的床。

他道:“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就一点都不困了。”

许轻知被迫倚在他怀里的姿势,其实不太舒服,她动了动身子,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伸手从腰间往上,轻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等吃完早餐,你去阿公那睡会儿。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之前你的房间他定期都有打理,生怕你哪回儿来了,见他屋子里脏了会嫌弃。”

霍封衍轻笑:“怎会嫌,阿公能收留我住那,我感激还来不及。”

“今天我要去阿公那捏柿饼,正好顺路送你过去。”她说。

霍封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