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梅的三分耐心被磨光,嫌自家女儿话多,“这芹菜叶子一直都是不吃的,你要吃?我单独给你炒一盘得了。去去去,你出去,别在厨房耽误我做饭。”

许轻知把刨好的姜搁在砧板上,被她妈无情的赶了出来。

等厨房里的水烧好了,她妈又喊着她去拎出来,

这鸡脱毛,就得用热水。

一个大铁桶,把鸡搁里头,用热水淋一遍,趁着热,用手一扒拉那鸡毛就掉下来了,不过烫手也是真烫手。

从她小的时候就发现,她爸就跟有一双铁掌一样,家里但凡是烫的东西都是他来。

许轻知能被烫的哇啦叫的,她爸都面不改色的。

所以这脱鸡毛就是她爸一个人弄,许轻知捡着旁边蜕下来的鸡毛,也闲的没事干,自己做了个鸡毛毽子。

小时候就做过,现在长大了也还记得,做起来也顺手。

用绳子把鸡毛缠好,拿上家里不知道从旮旯翻出来的三个圆圈铁块,然后用个不用的布缠一缠,用针线固定好就好了。

她就在院坝坝上踢毽子,踢了三个就掉了,然后听到了她爸似是『嘲讽』的笑声。

“咋才三个哩?”

许轻知小时候可是踢毽子大王,那会儿玩什么东西,大家都比,抓石子,跳绳,踢毽子,总有个人是最厉害的。

她就是踢毽子厉害。

许轻知不信邪,找了找感觉,又踢了踢,这一下踢了三十多个,然后冲她爸轻哼一声,一脸『看吧看吧,我踢毽子还是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