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可辛苦你们家蓉蓉送饭了。”阿公客套道。

一旁的蓉蓉穿的长袖长裤,脸上用纱巾包着脑袋只露出两个眼珠子,浑身紧绷,不太习惯遇到这么多人,还是生面孔,脑袋微微垂着,不敢和人直视,生怕别人被自己的烧伤给吓到。

自从定下来了给阿公送饭这个事,那饭盒就放在门边的桌子上,蓉蓉悄无声息的来了,拿了就走,再悄无声息往阿公家桌上一放。

许家也知道她的情况。

有时候,热情反倒会成为她们的负担。

正常人总是难以自持的产生怜悯和同情,而对于受伤害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

有时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当她不存在,都好过对她问东问西的,她既不想揭伤疤,又不晓得如何回答。

但老一辈人就没这么多想法,有啥就说啥。

而蓉蓉的一旁还有个小孩,得有八九岁的年纪了,看到许轻知手里在掰的红薯藤,满眼喜欢道:“你这个项链好看,你必须要给我。”

肖东香笑呵呵的看着孩子,倒是一旁的蓉蓉低声道:“不可以这样,这是姐姐的东西。”

“我不管,我要我要。”小孩闹得跳了起来,可被她妈牵着手,过来不得,急的动手打她妈。

“妈妈,我要那个项链,我要那个。”

大人大多数都觉得这玩意就是个红薯藤,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孩子要也就给了,至于孩子闹,那是孩子活泼可爱机灵。

只见,许轻知将闲的没事干掰好的四条红薯藤,两条挂在耳朵上,一条挂在脖子上,将尾部一绞,就戴的牢靠的很,还有一条戴在手上。

然后朝那小孩道:“就不给你,你打人,是坏小孩,这么好看的项链,我可是不会给坏小孩的。”

她一贯平和的语气,碰上小孩,带上了几分天然孩子气的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