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想吃零嘴,但又没有零花钱的时候,就会跟上两三个小伙伴沿着马路去捡铁卖。

以前政府还没修路的时候,是那种泥巴路,黄泥巴路上有很多鹅卵石,路面坑坑洼洼的,若是下过雨,那路都能有货车轮子的印子。

也是这样稀烂的路况,任它什么车开过都是人在车里浪浪荡荡的过,便经常有些什么铁块小配件落下。和小伙伴们捡铁,有时自己捡自己的,谁先看着就是谁的,大家也不挣抢,有时就大家伙一块捡,之后钱平分。

每回捡上个一轮,差不多一人能有个几毛钱,够买一包黄汽水或者红色芒果干。

小轻知晓得靠捡铁买游戏机恐怕无望,那几毛钱本就是自己为数不多能吃到零食的盼望,怎攒的下来买游戏机。

直到第二天,她常去玩的那家人说要去山上采黄栀子卖钱,她一门心思想着赚钱买游戏机,当即回家拎了个蛇皮袋,唬上她弟跟着一块去摘。

她不晓得黄栀子卖什么价,甚至都不晓得黄栀子有什么用。

只晓得是钱,是买游戏机的钱!

山上的黄栀子也并不是那么好寻,起初在上山后的路边上能看到些,但采的都稀疏。

后头,就要往那种地上满是一腿高的干草里面扎进去。

那里的黄栀子树哦,满满一棵树全是黄栀子,而且黄栀子生的也漂亮,又大又饱满,那须须都长一些。

每摘完一棵黄栀子树,又寻到下一棵黄栀子又多又饱满的时候,小轻知的心情都会特别兴奋。

后来摘了满满一袋子的黄栀子,她也拎得动。

回去天晚了,只能第二天再去卖,她还把那一袋黄栀子非要放在自己床头边角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