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人家出面了,才凑前上去。

来的人是上面老房子的邻居。

王燕梅自从住新家后,很少去上面走动,所以跟老邻居都见得少,有些诧异:“东香姐,你来找我啥事哩?”

老邻居往以前看,大多都是一个大队上的,就是平时有点啥事都要吃席来往的关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要论辈分喊人。

“你们家农场还缺人做事不?工资少点没关系,我儿媳妇她……”说着,肖东香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面色尴尬:“你也晓得她情况,虽然脸被烧了模样,身上也被烧了皮子,但手脚是能干活的,就是外头的工作看她摸样都不要她。家里头两个孩子花销不少,我厚着脸皮来问问看你招不招人,她干活是个利落的,不耍滑头。”

“东香姐,农场是轻知和富强在管,我也不晓得啥情况。”王燕梅知道农场现在没卖菜,莲南她们每天轮流给鸡鸭猪喂食、打扫猪圈这些,人也是够的。

余的一些体力活,后头洲洲回来了,也能帮衬些富强。

但到底是老邻居,王燕梅一想起这家子的遭遇,也是可怜劲的。

老一辈是地主,后头几代都是穷的叮当响,好在生了个儿子争气,当时是村里唯一的重本大学生,工作是程序设计师,工资高的很。

村里人都觉着这家熬出头了,要过好日子了,说媒的人都快踏破了门坎。

谁能料到世事无常,他家儿子没两年得了病,眼睛瞎了,只能托人在县城找了家盲人按摩店给人按摩,工资两千五。订好的对象也跑了,最后找了个浑身烧伤的女人。

孩子是生了两个,都靠爷爷奶奶照顾着。

王燕梅自己以前也是过苦日子的,晓得什么滋味。

“这样吧,东香姐,我回头问问轻知。”

许轻知刚在跟夏薇薇视频,这会儿夏薇薇就要去录节目了。挂了视频,她往外头走,听到自己名字,“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