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一派指点江山的气势,说什么去京都了,他这个当儿子的,可一定得照顾他妈。

废话,他能不照顾好他妈吗?还用的着他说三说四。

二舅有几分真心,但家里头被二舅母把持着,说什么让他们家勤勤在京都买了房,去了京都一定要联系勤勤啊,好好招待他们。

周洲想想都好笑,就是为了炫耀自己儿子在京都买了房而已,他可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说要人招待,多赖皮赖脸。

他和平子在京都几年了,跟勤勤都没什么联系的。

亲戚归亲戚,可真遇到事了,才晓得人心几分真,几分假。

他从不觉得亲戚就该帮自己家,世界上从无理所应当的道理。但人和人,无非是真心换真心,小舅待他家好,他以后也会加倍对小舅家好。

周洲从卫生间出来,在水龙头那洗了个脸,心里头因为医生的话,轻落了不少。

他甩了甩水,迈开步子,准备去吃饭的包间。

“周洲!”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

周洲回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的前女友刘梅。

她一身火红的连体短裙,脖子上戴着珍贵的钻石项链,头发烫成了他不曾见过的大波浪。

“你怎么会在这?”刘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他一眼,挽着身边大肚男的胳膊,轻嗤道:“你还不死心,特意跟踪我和李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