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知伸手摸了摸小姑的背,安抚道:“小姑,你多虑了,没人心烦,谁还没哭过呢。我小时候三天两头闹着找我爸要零花钱买辣条,他不给我我就哭的,也没见我爸烦我呢,对吧。”

许富春沧桑的脸笑出了皱纹,又因为右脸神经受到生病的影响,只有左边的嘴角弯着,“这哪儿能一样,你那会儿是小孩,不碍事。”

“要是可以,我现在也能把你当小孩呢。”许轻知说。

许富强立马皱眉,教育道:“轻知,你说啥子哩,这是你小姑。”

在许家,是不允许说这种乱辈分的话的,容易被人说没教养。

许富春心里头乐呵着呢,拦着许富强:“富强,没得事,轻知啊,就是逗我开心呢,小姑的心里头门清的,不打紧。”

她颤抖的手往后山一指,“走吧,我去告诉你们怎么堆肥。”

“成,你慢些走,得有一段路,这事儿不急。”许富强嘱咐道。

后山的鸡鸭猪现在也是周姨、夏莲南和马婶子三个人轮流来,一人干一天,那些鸡屎等干了扫在一块固定的地方就不显得其它地方脏了。

鸡窝里的垫料也会定期清换一次。

不过,一靠近鸡窝,还是有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

许富春看了一圈,就在没遮挡能直晒太阳的菜地那边的空地指挥两个人先把堆肥的材料弄过来,之前捡米的稻壳也弄成一袋一袋的在家里,还有禽畜粪便,窝里换下来的垫料也可以堆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