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封衍摸着白猫毛绒绒的脑袋。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心脏又疼又痒,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挪到远处。

这里果然跟她醉酒后说的一样。

她说她想家了,家门口有一颗很大很大的柿子树,开花时满树的小白花,等结果了又满树全是她爱吃的柿子,她最爱在那棵很大很大的柿子树下躺着了。

他便去人间寻了棵最大的柿子树,在他天穹宫的院子里为她种上。

阿奶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对她好。

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她喜欢钓鱼,他便陪她去鱼儿最肥美的西海钓鱼。

她喜欢赏月,他便揽着她飞到最高的天穹顶看月儿。

心脏上的伤口又开始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宛如被蚂蚁啃食般,疼得连骨头都仿佛酥了。

她刺他的那一剑,一百多年了,还没好全,加上横渡时空,修为散尽,伤口更加重了。

霍封衍抬手抚住心脏,强行将那股疼痛压下。

许轻知睡了一会儿,睡得不太安稳又醒了。

张启也醒了,刚跟他老婆聊完天,毕竟时刻主动跟老婆报备,是已婚男士应该有的自觉。他说起了午餐那美味的鸡汤和鸭肉,惹得他媳妇馋的不行。

他想起老婆连根菜叶子都抢不到,心疼老婆怀着孕还吃不好,厚着脸皮出去,试探的问了句:“许小姐,我能买点你家农场的蔬菜寄给我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