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六月飞雪一个道理,违背常理的事情,总是容易惹人发现。

“阿姨,叔叔,那我们就不多打扰,准备回去了。今晚的饭菜很好吃,感谢款待。”江骁礼貌道。

王燕梅笑嘻嘻道:“行嘞,你们路上开车小心啊。”

送人出了门,许富强去厨房洗碗,王燕梅在旁边擦灶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道:“富强,你掐我大腿巴子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许富强满手的洗碗泡泡,特意擦了擦手,伸手掐在她大腿上。

王燕梅疼得叫了一声,用力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愣子,使这么大劲干啥子,你要疼死我哩。”

“不是你自个要我掐的吗?”许富强嘟囔一句。

王燕梅铜铃般的眼睛一瞪。

许富强就偃旗息鼓,默默回头继续洗自己的碗了。

院坝坝上,江骁开车载着温家两兄妹走在前头,温珊珊手里拎着十斤杨梅,盛了一杯子酸梅汤走的。

许轻知没开三轮,怕晚上温度更低了会冻着阿公,开着家里的白色小轿车送他回去。

许冬如上到副驾驶,还叨咕着:“就几里路,哪儿用的着你送哩。”

说着,把车门一关,他往右边看看,拽着安全带不会弄:“乖孙女,阿公是不是得系上这玩意才安全啊?咋整哩。”

许轻知笑笑,然后耐心教他把安全带抽出来,往左边对准一扣就进去了,又告诉他按下去,这样就开了。

老头学会了,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带子给扯坏了。又忍不住摸了摸身下座椅的皮质两下,赶忙收回手,怕自己粗糙的手掌心把座椅给划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