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知拿老头没办法,只能笑笑:“行,阿公,你坐好了,抓稳当了,我先载你回去把东西放下。”

“好嘞,阿公坐好了。”

开着三轮车一路回到家,老头拎着东西进了屋,就发现家里变干净了,一看就是他的乖孙女干的了,也没有别人了,老头的心里更暖和了。

他把钓竿这些都放下,桶子里的鱼养在后面的水泥池子里,挑着最大的那个提上。

温斯燃和江骁都坐在门口,温珊珊一下车,就直冲她哥走去。

“哥,我给你请了个平安符,轻知说很有用的,你戴上吧。”温珊珊掏出来,几乎是按着温斯燃的脑袋,直接套了进去,“千万别取啊,洗澡的时候也要放在身边,我随时检查。”

江骁在一旁轻嗤:“什么年代了,还信封建迷信这一套。”

温珊珊攥紧了拳头,冲他扬了扬:“想打架是不是?”

江骁:“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打得过我?”

“我还有轻知!”

江骁帅气的一甩头,“我不打女人。”

温珊珊:“哼!”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温斯燃的异样。

温斯燃根本不信这些东西,更何况一个大男人,戴着这个东西也不象话,他正要取掉,手一碰到符袋,一股透心凉的感觉仿佛从他的手心钻了进去,而后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顿感舒畅。

再一恍神,是天边穿来微凉的风,那一瞬间的舒畅感仿若错觉。

阿公用稻草拎着鱼已经出来了,熟练的坐上三轮车的板凳上。

许轻知把松毛菌放在三轮车后面,坐上三轮车,“珊珊,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