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响的震耳欲聋,天空阴沉沉的,一路的青烟被风带的到处都是,连路边的树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
这老头活了九十多岁,算是喜丧了。
许轻知想起了阿婆下葬那天,天也是这么阴沉。
好像又更阴沉几分。
沿路点燃的鞭炮,在穿过那条巷子时,青烟浓郁怎么都吹不散。
鞭炮炸开的时候,有时候会炸到她的腿上,特别的疼。
她红了一双眼,回头看去,全是泪人。只是看到哭的伤心欲绝的大伯母时,她心里一片冷然。
她很想问问啊,那哭的眼泪里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做戏呢。
终究,还是道心不稳。
许轻知捂着胸口,猛烈咳嗽了两声。
“轻知,你感冒了?”
许轻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要是不开心就不要想了。”
“嗯。”许轻知喝了口菊花茶,浑身舒服了很多。
许富强拿着一条白毛巾一包烟走了回来,“轻知,你妈让我提醒你看看群消息,三姨婆给你妈打电话了。”
许轻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