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从兄就只有李敢一个儿子,如今竟不明不白死于上林,望陛下明察,以告慰从兄在天之灵。”

说到李广,众臣面上流露出悲伤之色,诚然,老将之死悲壮,叫人感慨。而他唯一的血脉,怎能如此死去?

桑弘羊也跪下,“望陛下查清此事,李敢身为大汉君侯身陨上林,怎可如此轻率结案?”

“陛下三思。”

这群臣子,灌了几杯黄汤便开始来对他施压。

此时,末席一个年轻男子站了出来,“陛下,臣乃廷尉府左监,此案交由臣查办。”

张汤看向张贺,这一眼满是警告之意,这是李家与卫家之事,不可掺和。

可已经长大的儿郎,已经不再想要遵循父亲的处事原则,他在成长之中,已有了自己的行事准则。

刘彻颔首,让张贺前去检查尸首。

不多时,张贺回到席中。

众臣皆望向他。

李蔡满脸悲伤,几欲站不住。

张贺行了一礼,道:“回禀陛下,关内侯系利箭贯穿脖颈而亡。”

此语一出,众人哗然。

“利箭?难道是期门郎所伤?”

“可现在还不是射猎之时。”

期门郎射猎有特定的时间,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众人只待他口中呼出那凶手名字,外间却有一宫人道:“陛下,陶邑公主和冠军侯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