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否决,一天太久了,半天罢。

之后的时间里,殷陈常见到霍去病。

她会跑下高丘迎接他,他有时会给她带饴糖,有时会与她说起他与他那个躲起来的爱人的往事。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陪她安静地坐着。

他从不多留,时间一到便会离去,准时得如同刻漏。

殷陈从转圈来估算时间,到用他的到来和离去来作为划分时间的标准。

当殷陈在一块新的石块刻下第十条横线,她发觉自己的心中有了期待,她期许再次见到他。

有了期许之后,毫无意义的等待变得难熬。

后来,她有好久都不曾再见过他。

殷陈想他或许寻到了那故意藏起来的爱人。

殷陈为他开心,又不免失落。

她厌倦了等待后的失落,更怕自己养成了习惯,于现在的她而言,这显然不是一个可以承受的结果。

终于,她再次见到他,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

他看着更瘦削苍白了些,宽肩窄腰,极为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