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迷路了。”青年坦诚异常。
殷陈拿回了主动权,又问:“敢问郎君,现在是哪一年了?”
她身后是那轮巨大的鸡子黄的落日,夕阳光打在她身后,她整个人便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
她眯着眼打量沙丘下的人,随意将手上匕首转了一圈。
那青年朗声答道:“元狩五年。”
元狩五年?
殷陈不记得元狩是何年,也不记得自己的年岁几何。
事实上,除了这段一成不变的日子外,她的记忆非常混乱,理也理不清。
青年似是看出她的心事,“你是建元三年生人,现年十九岁。”
十九。
殷陈好奇问道:“十九岁,那我可当上了刀客了?”
随即她又沮丧叹气,“想必阿翁会说当刀客太危险了,教我执掌殷家班子。”
青年却道:“你成为了天下最勇敢的刀客。”
“真的吗?”殷陈激动得在沙丘上快走了几圈,她的影子悄然长到青年身边,一走动,便覆上他的手,她道,“那我……那我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