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眉头微蹙,捏着紫竹箫的力道不禁加重。
对方显然发现这有趣的现象,慢慢靠近她,浅灰色眼眸微微弯着,“闯闯,你长高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殷陈眼眸一戾,迅速拧开紫竹箫刺向他。
他只轻巧向边上一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击,殷陈继续向他刺去。
他对她的招数太过熟悉了。
殷陈始终近不得他的身,她嘲讽道:“若真是乌尤复活了,我杀得了他一次,也能杀了他第二次。”
“是吗?梦中之事,和现实可不一样的。”男子嘴角的笑意不减。
殷陈猛地翻转手腕,背身一刺,脚下也猛地横扫向他,自袖中掷出一针。
“还来这招?我可不上再被你骗第二次。过了这些年,你还是如此急躁,我不是教过你,刀客最忌讳的就是急躁。还有,你若要杀我,该用自己的刀来杀我,而不是用这稚童用的暗器一样的物件。”男子对她的攻击格外游刃有余,甚至还捉住了箫的一端,“还是这么多年了,你仍旧嫌弃刀太重了?不屑用刀?”
殷陈目光陡然凶狠,猛然往后一撤,“你学得不像,他不会用这般语气说话。”
对方却看出了她眸中的慌乱,“你曾是我的徒儿,你给我带过南越的荔枝酒,与我看过定襄广阔无垠的戈壁……”
殷陈眉头紧蹙,他说的这些如同一根根尖刺,刺痛着她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
她对着密林急唤了一声,“淮之!”
林中响动,一个黑猫一般的身影掠了出来,手上银光一抖,直逼男子命门而去。
淮之的身手比她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