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君,你觉得我真不适合做饭食吗?”殷陈看到翼君的背僵直了一瞬。
翼君颤颤巍巍转头,“殷医者,若我说不适合,你应当不会让我吃你做的那釜黑乎乎的粥罢。”
哦,那是她方才熬的粥。
她方才端过去的一碗,是精心用舀子在其中挑出来还看得过去的表面一层粥。
此时医帐散发着一股奇特的焦糊气味。
殷陈默了须臾,无奈接受了这个宿命,她的确,是个不会做饭的医者罢了。
翼君见她不说话,转过身拍了拍她的肩,悲壮道:“此路不通,医者还可做个专熬毒药的庖厨。”
殷陈抖落他的手,“我决定了,翼君,今后你有福了。”
“什么福气?”
“殷医者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福气啊?”
殷陈提着药大步流星出了医帐,阳光明媚。
翼君越想越觉得她那句话渗人得紧,战战兢兢看了那釜中还冒着热气,不时冒个泡的不明物体一眼,打了个寒颤。
忙追了出去,叫道:“医者,这福气我不要了。”
第193章 故人
待到将霍去病的伤照料得差不多好全,殷陈离了骠骑营。
她揣着霍去病承诺的报酬,打算着带医馆的医者们去东市那家新来的西域炙肉馆大肆消费一顿。
忽而被人叫住,回头看去,她并不识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