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七千人,将峡口一万人引入皋兰山中。
匈奴大军浩浩荡荡峡口冲了进来,匈奴人惯常在进攻时高声呼喊着口号,意图振奋军心,吓退对方。
那声音夹杂在如雷的马蹄声中,如同恶鬼咆哮,似要引发一场雪崩。
以往他们马踏汉边境时,这样的声音通常会将边民吓得仓皇失措。
汉军七千人整军列队,他们面容肃整,河西凌冽的寒风吹得黝黑面容又青又紫,然而个个面上全无对匈奴人的恐惧。
他们从容,怒吼着大汉威武,那整齐的声音有如破空,甚至压过了对方。
卢胡王高举青铜长刀,“射雕手们,谁若能给我射下秦人小将霍去病的人头,回去本王重重有赏!”
“冲冲冲!”
千军万马进入了皋兰山平原,马蹄踏碎了足有一尺来深的白雪。
匈奴人只顾着往前冲,卢胡王看到汉军有如看到了一大块肉,下令部下再度射箭。
几波箭雨攻势下来,很快让汉军折损了数百人。
看来,这只汉军也不过如此,卢胡王再度举起青铜长刀,“霍去病就在那中军之中,射雕手们,给我往汉军中间射!”
一波接一波的箭雨将飘零细碎的雪切割得更为细碎。
极致的寒冷镇住身体的疼痛,那箭矢似乎燃烧了骨血,身中数箭的马儿和军士仍不停跟着指令往前奔去。
战马凌虐过白雪,鲜血在雪上逶迤出一条血色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