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蒙当部继续绕城寻机会攻入城中打开城门,其余人,其余随吾一战!”
阿励奋力挥动着手上旗帜,猎猎作响的河西的风将一场酣战拉开。
在平原之上,匈奴人是无所畏惧的,各自为战的狼,而霍去病所领导的骠骑营却轻灵如同一团滚动的火球。
他们与战马合为一体,在这片绿洲之上,给予这占据了这片大地百年的霸主最沉痛的反击。
乌维看着那阵中的小将,是他杀了产,可他分明不该有此魄力,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人,一个养尊处优的,一个做了将军仍然私自外出两月,为汉皇帝所私心庇护的外戚。
他竟当真有这般实力?
天幸。
他此刻才发觉这个说法是如此可笑,然他退路已经布好,休屠王城四万之众,就算一人对四人,也要将这群胆敢孤军深入的汉人碾死在此。
射雕手勇悍,霎时间,休屠王城的天空中来往的箭雨遮天蔽日。
霍去病看准时机,让大黄弩部朝乌维和休屠王所在射击,而他开始试验自己这大半年来的车悬阵。
快速变换阵型之后,十个校尉,百个百夫长,什长,伍长各自保持着整齐划一的阵型散开来,如同一圈圈涟漪。
而汉军正巧妙地调转了阵型,外部的阵型如同两弯新月,将率先冲进来的匈奴人截断,而后快速收拢,将匈奴人围困在圆阵之中,那数百被包在阵型中间匈奴人被越包越紧,举刀想要反击,然手上青铜刀竟被汉军手上的长刀一举砍断。
匈奴人何曾见过如此要命的阵型,时而如长蛇游弋,时而又齐聚拢如一团火焰,这只万人的精骑,若一只巨大的手,撕开了休屠城年久失修的城门,直至为环首刀枭首之前,他们仍处于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