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君见她站在那药膏前,嘀咕着,“将军说是长安一位医术极高的女医研制出来的药膏,那药膏确是有用,寻常药膏敷上会有刺痛感,此药却只有冰凉感,甚至能镇痛。”

“因为内里加了薄荷。”殷陈笑道。

“你怎知?”

“这是我给的药方。”殷陈笑盈盈道。

翼君瞪大眼睛看她,此人看着年岁极小,竟有如此本事。

“不对,将军分明说这是一名女医研制出来的。”翼君瞅她一眼,这少年真不害臊,竟敢冒领功劳,要不是他脑子转得快,就要被此人诓骗了。

殷陈被翼君轰出医帐,抬手搭在眉上,眯眼看到高不识从不远处策马飞驰而来。

他飞身下马,“殷医者在此作甚?”

“到处瞧瞧,看看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没有,现在看来并没有。”

高不识抬手招她过去。

殷陈挪到他身边,见他指着马鞍边垂下来的一个布兜子到:“见过这个吗?”

殷陈摇头。

“这个是将军研究出来的,听闻是从赵军司马兜你上马中得出的灵感。”

殷陈回想了一下,确有此事,“可你们上马下马如飞,怎么需要这个兜子?”

她说的倒是真话,汉军精骑能在飞驰的骏马上拉弓射箭,自然不需要这种辅助上马的器具。

高不识摇头,“非也,这马兜非是辅助上马的,而是马背借力点,有了这个,我们原本需要紧扣住马腹的力气便小了许多,对体力储存有相当大的帮助。”

他说起这个,颇为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