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壶中透出的独特香气。
“是一个西域商贾手中买的,据说是西域独特的酒。”
霍去病在泉水中洗净了手上泥土。
殷陈将那玉壶也洗干净,“西域的酒?当真?有何奇效?”
“我亦不知,本想着回长安的时候再带给你尝尝的。”
“那你为何不将这酒放在帐中?”
“营中有规定,不能存放酒。”
“连将军也不能吗?”
“将军更该以身作则。”
殷陈笑眯眯看着他,“我发现相较于从前,阿稳似乎变了许多。”
霍去病对她这评价不置可否,领她走到温泉边上小屋中。
小屋中陈设极为简单,一案一席,竹帘半卷,从窗棂望去,恰巧能瞧见温泉周围最盎然的景致。
他自双层案的中层翻出两只羽觞,“再过半旬便是你的生辰日,我恐没时间回长安,便在此提前为你的十六岁生辰庆贺可好?”
他说的,是她真正的生辰,而非户籍册上的六月初三。
殷陈心中微沉,自从元朔四年之后,她再未过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