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们将军也是想你见就见的?”其中一个军士不耐烦地驱赶她。
另一个军士转念一想,此人竟能寻到此处,也并非是个敢来找茬之人,他拉过那喊话之人耳语几句,便转身往营中去。
殷陈与那军士面面相觑,殷陈斜倚坐骑追风,在原地外站了一会儿。
那军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生怕她有什么动作。
未几,那军士归来,“将军带军进行夜行军,大约明晨一早归来。”
“那此人?”
“我问过留营的人,并未听说有个什么姓殷的医者要来,只能暂且将此人扣押起来,待骠骑归来再做处置。”
那二军士相商一阵,殷陈便被二人扣下了。
“扣押我可以,我的马儿行了一夜,劳烦二位给它喂些草料。”殷陈知晓这是他们的职责,并未多做抵抗。
“废什么话,擅闯军营自身都难保了,还关心你的马儿。”
这所谓的监牢只是一个四面有栅栏围起来的半丈长宽的笼子,并无遮挡,她浑身被寒风吹得冰凉,营中暖融融的黄色火光打在她身上,积攒不了一丝热气。
殷陈无所事事靠着栅栏,还是头一次吃了闭门羹,明日见到他,定要好好讨回来才是。
殷陈如是想。
迷迷糊糊地,她靠着栅栏睡了过去。
殷陈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