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扶她上车,她斜眼瞥见殷陈的脸上可疑的红晕,竟开始打趣起来,“你们二人许久未见了,可相谈甚欢?”

殷陈觉得这话更像是在描述她自己。

“不舍吗?”李姝今日的话格外地多,喋喋不休地如同一只恼人的蚊子。

殷陈直勾勾盯着她,半晌道:“李姬行事如此张扬大胆,难道不怕旁人发现端倪么?”

“发现了又能如何?”李姝毫无在意道,“我与兄长一同长大,情感深厚,何须旁人在评判?”

“倒是你同冠军侯这般旁若无人,倒叫我有些意料之外。”李姝话语中倒是带着些许艳羡之意。

殷陈瞥她一眼,声音冷淡,“是啊,叫你意外之事还多着呢,方才瞧见李敢,倒让我想起去岁一事。”

她决心趁李姝现在情绪大好时试探一番。

“关于我阿兄?”李姝果然秀眉微聚,整个人从懒散的状态变得正襟危坐。

“你为何托李敢将此针交由我?”殷陈掏出袖中小漆盒,抽出期间的银针。

李姝看着那几根银针,神色变了几变,“自然是在关押你的合欢偏殿寻到的,那不是你的吗?”

“我为何要将自己的物件落在合欢殿?”殷陈捻着那细如毫发的银针,“此针并非我之物,但其中确实藏有剧毒。”

从殷陈口中听到去岁之事,李姝身躯霎时变得僵硬,浑身血液倒流,“你是说有人陷害你?”

“若是我,我为何要留下这样大的破绽?”殷陈抬手那毫针重新放回盒中,咔哒一声轻响锁住那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