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我觉得我超厉害。”她笑得狡黠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

按摩结束后,她随意将头发绾起,坐在窗边的榻上,边上铜炉上煮着酒。

殷陈看着那酒,忽然脑中浮现去岁上林她与他对饮喝醉的场景。

“怎的了?”

他舀出一杯酒递过去,“只能饮两杯,再多便不可了。”

殷陈忽而想起去岁岁首上林苑之事,道:“去岁岁首,我是不是做了甚让阿稳难堪的事?”

“你现在想起来了吗?”霍去病笑问。

殷陈摇头,故意苦恼道:“没想起来呢。”

她倾身,“阿稳凑近些。”

霍去病听话凑近她。

殷陈在他面上啄了一口。

霍去病微怔,眼微微睁大。

“补偿郎君。”

“补偿甚?”

“为我按摩。”

“那这补偿可不大够。”霍去病一把捞过她的后颈,微热的指腹捧上微凉肌肤。

殷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温酒撒了出来。

玉杯落到案上,哒地一声,咕噜噜滚了几圈滚到案边,又是一声坠地响声。

只觉一股灼热袭上她的唇,酒香四溢。

她忽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