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个医馆,愁无人为我所用,想着你或许能寻几个狱中出来无可为生的人为我所用,我能保你们衣食无忧,每月的月钱也是必不会少的。就是须得辛苦操劳些,我可以教授你们行医的本事,之后若有些个三病两灾的,也能应付过来,不必再去求人。”
“只一点,就是不能投机耍滑。”
绿蚁听了,这样一份好差事,她又是个心肠极好的冷面姑子,岂有不应之礼。
殷陈办了两件事,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她身上尚有些余钱可供用,她能利用技能赚些钱,若今后能有幸让这些女子生活过得更好,也算一举两得。
做完这些事,殷陈才回到宣平里。
卫少儿和陈掌正在侯宅中。
殷陈跟着青芦去给二人行过礼。
卫少儿拉着她到一旁,“殷姑子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不到半旬。”
“回来便好。”
卫少儿嘘寒问暖,殷陈颇感莫名其妙,卫少儿此前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不冷不热,甚至还有些敌意,“夫人为何对我这般好?”
“你不知道,自从你回来后,去病才回来得勤了,他这大半年来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叫我担忧坏了。”卫少儿态度亲昵,显然将她当成了一个缓和他们母子关系的救星。
殷陈想起霍去病那张脸,他还是没能释怀幼时的心伤,殷陈挣脱卫少儿过于热情而挽着自己的手,后退两步,微低着头道:“霍郎君营中事忙,自是不能常回长安。”
卫少儿见她始终只想逃避,索性不再与她兜圈子,她踱到上首,那双生得比皇后更为锋锐的眼打量着殷陈,边上的青芦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往外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