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在班子中过得可好?”殷陈也瞧见了那小摊,过去给李惊澜和袅袅挑了几样鸠车鼗等小玩物。

“她和惊澜一整日都腻在一起,俨然是一对亲姊妹了。”

“多谢阿兄代为照料了。”

李广利与她站在一起,拉过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躲过一个独轮车的,眨眨眼,“要怎么谢我呢?”

殷陈不自在地嘁了一声,指着摊子上的小玩具,“阿兄喜欢甚,我给阿兄买!”

李广利噗嗤一笑,“你就这般贿赂我恐怕不够罢。”

殷陈本来是挺有钱的,这一路北上,她又是个极挥霍的人,一下子又身无分文孑然一身了。

她与张先生在西南待了大半年,张先生生活简朴,几近被天席地,她很快就被漫山遍野的荆棘磨平,她本就是十分能适应各种环境的性子,她本应活在在南越,只是她心中仍念着长安。

“算了,瞧你这模样也是个穷鬼,要不你请我去搓一顿。”李广利看了清减得很,主动道。

“这倒是不难。”殷陈付了钱,将玩具塞进包袱中,二人一路走一路说。

所幸种蛊之后身子已经恢复了大半,虽不能与从前相比。

体内两蛊相互压制,时常叫她心火烧。

但至少命是暂时保住了,不过,她还不习惯逢人便要解释自己头发为何变白。

“姊姊!”李延年恰巧在树下指导班子的人,瞧见她,快步走过来接过她的包袱,十五岁的少年个子如竹节般窜高,只是身形仍是清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