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带领众人往训练场去,拿出一个形如兜子的歌物件,又着孙不忘牵来战马,将那布兜子悬于鞍上,而后让孙不忘上马亲自示范。

孙不忘翻身上马,将脚蹬入那布兜子中,而后在场上疾驰起来,待到马若离弦之箭,他抽出大黄弩,开始射击。

奇怪的是,他松了手,整个人却没有因此失了重心。

十分平稳。

眼尖的人已经发觉是那个布兜子的作用。

赵破奴出来解释道:“平时在马上搏斗时,为了防止落马,我们会使尽全力用腿部力量去扣住马腹,这不仅对体力的消耗巨大,还会将全身力量限制住。这个马兜给我们借力之后,用到的腿部力量便会削减,并且,我们还能短暂松开缰绳进行弩箭射击。”

众校尉对这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啧啧称奇,纷纷要求上马要求试试。

高不识又想起居涂营的凌晨。

那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与匈奴正面交手。

也是让跟随霍嫖姚的人,第一次热血沸腾。

那一战,赢得痛快至极。

短短一年之后,霍去病交出了一张近乎完美的答卷。

那个脊背单薄的少年,已经逐渐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

这让他的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兴奋。

“可还有疑问?”霍去病看着这群面孔黄黑的军士,朗声问道。

“没有!”众人振臂一呼。

“好,下一个问题。马儿食物,赵破奴高不识仆多,你们三人曾在匈奴营呆过,有何见解?”

高不识是近河西的部落王,他沉吟片刻,绿眸闪动,“匈奴人有一个旁人所不知道的习惯,便是会将马儿食物分开存放,以免在作战时马儿饿疲。某想,若是能在作战前将敌军的粮草控制,我们的战马便能发挥最大作用的同时,限制敌方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