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白。”他照例答道。
卫少儿却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你从来对军中事务都游刃有余,你老实告诉阿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顿住脚步,看着卫少儿担忧的面容,心中那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他想起梦中少女轻轻拍着自己的头,“不会的,阿母永远爱你。”
“我向来渴夏,想是今年的夏日来得早些。”他的渴夏之症已经痊愈,只是那个将他症状治好的医者。
她尚未有归期。
他看向东院方向,仿佛有少女的欢声笑语从中传来。
卫少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
时值五月,长安的石榴花开。
嫣红如同少女怀春的面容,烧在枝头,点燃了长安的盛夏。
少年打马过长街,引得女子倾羡侧目,便面遮面,目光透着爱意,“那便是冠军侯。”
“果真丰神俊朗,听闻他未有姬妾呢。”
“果真?这样养眼又有本事的郎君,长安各家的权贵不得将自家女儿拱手捧上?”
女子们的议论声直至他的身影远去,还未停下。
一个买花的少女看向那远去的身影,凝神好一阵,忽而拍手叫道:“那不是去岁我在东市瞧见的小郎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