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殿的人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调转话头,皆看向赵蓝。
“王,此事不可。”赵蓝终于忍不住放下杯子,开口劝道。
“哦?右夫人认为有何不可?”赵胡特意拉长了音,看向那云鬟雾鬓的美人。
“王今日醉了,婚姻大事,不可如此草率。”
“那夫人认为,孤今日若是立了世子为太子,是否也是酒醉草率而为?”赵胡依旧笑吟吟的,吐出的话却带着威胁性质。
赵蓝哑口无言,赔笑道:“妾身失言。”
赵胡目光缓缓移到殷陈身上,“殷医者解救了南越瘟疫危机,孤承诺过殷医者一个嘉奖,殷医者想求的便是与昉儿结为连理,我瞧二人看着也很是相配。”
张贺和终军原本来极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出戏,此刻张贺如同身上钻了上百个虱子,他急得抓耳挠腮,“殷姑子不是和冠军侯……”
终军也不解其意,他看向殷陈,却见殷陈面色无波。
相反,殷陈边上的赵蓝面色越发阴沉。
赵胡来了兴致继续道:“殷医者,你不是说过对昉儿一见倾心……孤今日便为你们二人定下此事。”
赵昉只见过殷陈一面,不过是他最常与女子打交道所用的话术,没料到殷陈这姑子竟对他情根深种至此,竟与父亲求了恩典。
可,虽说她容貌不错,可终究身份低微,收在身边做个侍妾都有些勉强,怎可能做他的正妻?
父亲莫不是真的喝醉了?
群臣已经开始眼神交流起来,一时间,殿中的眼神交流,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