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来的状态已然更为糟糕了,常常诏那白发男子入宫。”侍女低声回道。
赵蓝纤细的柔夷点在脸颊,戳出一个凹陷,“如此看来,王后的计划倒是要成功了,那殷陈呢?”
“王后邀她在双鸾殿中住下后,其倒是安静得很,并不常出殿来。”
“我们的王后果然是大度,竟这般轻易就放过她了。”赵蓝睨着妆案上那枚象牙配,一时竟有些喜不自胜,她没想到事情如此简单。
“说来也怪。这白发男子被王后和王以座上宾对待,今日这中宿而来的殷医者也是个白发少女,这天下还真有这般怪异的人,还正巧一前一后出现在南越。”
赵蓝扣着染得鲜红如血的指甲,不屑道:“不过是装神弄鬼的伎俩罢了。你且亲去替我查看那赵婴齐的头颅,亲眼看到他死了,我才能放下心来。”
“诺。”宫人躬身退下。
殷陈应邀前往赵蓝的殿中,宫中宫人见她形貌特殊,不免多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殷陈此次正巧遇到一同前往右夫人殿去的赵昉,他年未及冠,身着一身嫩生生的绿色曲裾袍,面貌生得极像赵蓝,一张俏面上镶着一双多情眸。
顾盼之间,惹得宫人纷纷为之侧目。
他一打眼看到殷陈,几步走到殷陈身边行了一揖,道:“早闻殷医者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哦?世子可听到关于我的甚么传闻?”殷陈回了一礼,笑着追问。
“自是生得貌美英丽,瞧之叫人心生欢喜。”赵昉一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二人边说边往右夫人殿去,身后宫人识趣故意落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