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揪紧殷陈的裙摆,眼角渗出晶莹泪水,“你本不是殷家人,殷家人为你付出这许多,你忍心……让他们全数毁在你手上吗?你若老实认了,殷家人尚有生路。”
“你这般摇唇鼓舌颠倒黑白,着实让人不耻。我有何错,为何要认?”殷陈看着殷宁那双眼,她冰冷的手心摸到殷宁颈侧不停鼓动的脉搏,渐渐收紧,冷声道。
殷宁逐渐喘不上来气,她面色已经憋得红到极致,鼻涕眼泪止不住流淌而下,扎挣着从嗓子眼中挤出一句话,“可我也只想活着,我又有何错?”
她被迫高昂着头,下意识抬手捏住殷陈纤细的手腕,灼烫的泪水滑过冰冷的脸颊,滚落到殷陈手背上。
活着。
对呀,她不过是想活着,有何错呢?
殷陈终是心有不忍,倏然松开手。
殷宁得以大口喘息,冷空气猛地灌进口中,她捂着脖子伏在地上咳嗽不止。
殷陈整顿裙裾站起身,再度看向一旁道貌岸然眼角含笑的姜荷。
“殷姑子可想好了?”姜荷自认为拿捏住了殷陈,他手上还有逼她就范的利器,含笑问道。
“敢问太守现在处死了我,那些被我藏起来的供奉该当如何?”殷陈缓声开口。
姜荷没料到还有一遭,那些供奉他早已经借机送走,自然没有在中宿城中,又如何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