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有些认生,殷陈看向放在床榻边的那只草编鸟。
她起身取来那只草编鸟放到能言鸟边上。
那鸟儿歪了歪头,竟凑过去用头蹭了蹭那草编小鸟。
殷陈顺势将鸟食放到草编鸟面前,那能言鸟终于低头啄食两口。
殷陈松了口气,“可惜现在天寒,待到春日我便将你放归山林可好?”
“神女不神,生灵涂炭。”鸟儿又开口说出一句谶语。
殷陈嘴中嗫嚅那日初到太守宅中听到那句和现在这句,“神女降世,福延千里;神女不神,生灵涂炭。”
她以指尖轻抚它的脑袋,“可神女本不为神,为何将生灵涂炭归咎于神女身上呢?”
“神女降世,福延千里;神女不神,生灵涂炭。”鸟儿嘴中继续说着,声音尖利如孩童。
殷陈无奈耸肩,“不知你是受人训练说出这番话,还是真的如姜荷所说,山林所遇。”
那能言鸟在案上小步小步跌跌撞撞跳着。
殷陈看它行走有些异样,两侧的翅膀耷拉下来,细一察看,鸟儿的翅尖竟被整齐剪过。
她心头一颤,想起姜荷那句话来,心中升起一股恶寒。
第二日,侍女要给她装扮时,发觉她躺在榻上神色恹恹,似是染了疫的症状。
太守夫人面上戴着厚厚的面衣站在廊下,命侍女给她灌下一碗药。
“你们是如何照看神女的?”姜荷本在车上等着神女车驾,听到消息急忙过来,训斥的声音在外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