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郎君给我的金币我这辈子都使不完呢!”殷陈接过匕首和钱袋,这是他常用的匕首,匕首刀鞘上是青涩的朱雀纹,纹路被磨得光滑。

她将匕首收好,笑道:“说来,郎君的匕首我收了好多把了。不过我最想要的还是那把小木剑。”

“好,我记下了。”霍去病后退两步,左手搭于右手之上,往前一推,朝她端方一揖,“此去,万事胜意。”

殷陈以右手搭于左手,回揖一礼,“我祝郎君,万事顺遂,祉猷并茂。”

淳于文将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毒针交给霍去病,“你身中的此毒古怪,我从前从未见过,回长安后可暗访此毒来历。”

“诺。”霍去病接过漆盒,又朝淳于文一礼,“劳烦先生照料。”

淳于文抚须,故意为难道:“照料?照料谁人?小霍这话怎么只说半截呢?”

霍去病一窘,正要解释,淳于文挥袖放过了他,“去罢!一路平安。”

赵破奴牵来踏云,一行人打马向长安。

骏马飞驰,马蹄阵阵,淳于文和殷陈站立道旁看着那行人打马远去的身影,淳于文转眸看向殷陈,“小姑子,我们也该往定襄去了。”

霍去病回到长安后,自是被今上一番训斥。

刘彻申斥他不顾自身安危,又要唤人来给他诊脉。

霍去病跪地行拜礼,掷地有声,“陛下,此事乃是臣大意,臣此次涉险也恰证明,淮南王造反之事绝不会如此简单,淮南王敢提前在大将军府和丞相府中安插细作,恐怕长安城内不止淮南翁主一人为他谋划策应。”

刘彻蹙眉,“此话何意?”

“臣觉得此事太过凑巧了,臣与淮南翁主并无交集,她的人也渗透不到臣身边,臣也让大将军刻意疏远了岸头侯,只有在大将军府抓住淮南细作那日,那淮南细作被抓住之前朝大将军掷出一根有毒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