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野种……”
姓霍的野种,煞星等字眼从那群孩子口中以玩闹的形式说出来。
孩子天真笑颜和恶毒话语交织,那小少年被围在中间,攥紧拳头,微垂着头,如同被风雪摧折的方冒出头的嫩芽。
殷陈几步走过去,叉腰怒喝:“住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群孩童被她的怒喝镇住,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她,茫然摇头,问道:“你是谁?”
殷陈猛地凑近一个叫得最凶的孩子,双眼一眯,“你们的行为惹怒了天神,我是天神派来惩罚犯错孩子的神女,你若再敢如此,我便将这条蛇放到你床榻上,等你熟睡时,钻进你的嘴里,再从耳朵里钻出来,一口咬断你的鼻子,嘴巴,耳朵……”
她一抬袖,袖中钻入一条吐着猩红蛇信子的蛇。
她现在的鹤发童颜的模样,正是坑蒙拐骗的好帮手,那些孩童们本就讶异于她一头白发,此刻她一抬手袖中竟钻出一条蛇,惊得长大了嘴。
她幼时若是被欺负,阿翁阿母便会立刻纠集班子的兄弟姊妹们一齐为她讨个公道。
擅用障眼法的殷朗阿兄便会用这般方法吓那群小孩。
殷陈如同幼时将她护在身后的亲人一般,守护着小霍去病。
她放罢狠话,将袖子一挥,那些孩童生怕蛇落到自己身上,吓得哭着一哄而散。
还好在这梦中,她拙劣的障眼法对付这群孩童绰绰有余。
将那群孩童吓跑后,她拍拍手回头,见小霍去病正疑惑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