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去病中毒的第十日,她与淳于文暂时没将毒已解了的消息告知旁人,一是怕消息走漏再引起那神秘人下手,二是刚好借此来让对方以为霍去病凶多吉少。
淮南连下了三日的大雪终是停下了。
日头照在白莹莹的雪上,刺眼得很。
殷陈团了雪团子捏一个小兔子摆在窗棂边,她的伤势渐好,只是原本乌黑的发此刻近乎全白。
赵破奴此日白日寻来,见她发丝全数白了,蹙眉看她,眸中满是担忧。
殷陈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怎的了?”
“姑子的头发……”
“哦,前几日给先生试药,配比搞错了,我做梦都想有一头比阿娜妮更漂亮的发,怎么样?我同那月氏公主,谁更好看?”
赵破奴纠结一番,老实道:“虽然我很喜欢姑子,但月氏公主形容艳绝天下……”
“你跟你家校尉一样不会说话。”殷陈气恼将边上的雪团子砸过去。
赵破奴敏捷侧身躲过,“姑子,我这是诚实。”
殷陈噗嗤一笑,朝他勾勾手指。
赵破奴挪过去。
殷陈迅速将另一个藏在手心的雪团子砸在他身上。
赵破奴被砸得一脸懵,却见殷陈颇好心情哼着歌转身进屋去了。
他拍拍衣裳雪碴子,嘟哝道:“古怪的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