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鼻息清浅,眉头仍是紧蹙的。
殷陈将他的衣裳解开,露出那数根封锁着他经脉的银针。她的目光扫过他精壮的身躯,停在他心口的旧伤上,想必那便是初次出征时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暗箭所留下的伤。
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腰上,心中不觉生出几丝绮念。
凭谁看这都是一幅旖旎至极的画面。
殷陈咽了咽口水,微微歪过头,但一想霍去病又看不到,不看白不看,于是她的目光诚实地钉在原处没移动过,仔细审视了好半晌,颇有些做贼心虚道:“郎君的腰确是好腰。”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敛去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摊开针具,抽出毫针,慢慢将左肩那条细线一般的蛊虫往下引,好似每一寸血脉都灌进了滚烫的热油,那细线每移动一寸,那痛便狠狠撕咬她一次。
她呼吸颤抖,额上渐渐泌出细密汗珠,死死咬住唇瓣才能止住痛呼。
她弓着脊背,眉头紧拧,面容是痛到极致的扭曲,泪水和着汗珠滴滴砸落。
在细线缓缓到达腕间时,她拿起匕首在各自腕间割开一个口子。
而后将蛊顺着腕间伤口引到他的经脉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