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拎着黑玉刚卯去温室殿寻他。

那段时间,是窦太皇太后与他的矛盾最深的时期,他想要实施的改革被太皇太后统统否决。

刘彻斜乜了带着满怀期许进殿的阿娇一眼,看到她手中的那对卯玉,冷笑道:“皇后若有心就该去劝劝太皇太后,而不是整日里捣鼓这些无用的物什。”

阿娇只觉满腔热情被他此话当头浇灭,她冷下笑容,蜷手将两枚玉紧紧捏住,手心因掌握不住刻刀力度而留下的伤痕冒出血珠,“陛下自己不如意偏拿我撒气作甚?”

最终那枚染血黑玉刚卯落到在温室殿厚厚的毯子上,连声响都细微。

想来是她刻字时不够诚心又太过贪心,最终二人闹得如此。

殷陈拿起缣帛对着光源看,“翁主送于我罢。”

陈阿娇回过神来,温声道:“你若喜欢,我再给你写好的。”

“我瞧着这一帖就极好。”殷陈将缣帛叠好收到怀中。

陈阿娇给她倒了杯热饮,“你这么早到长门寻我,有何要紧事?”

殷陈饮了口热饮,在心底纠结一番,说起此行目的,“我想,跟翁主借些钱。”

“要多少?”

“二十金,因城外冻伤流民众多,营中药材紧缺,我身上还有些钱,但不够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