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十岁时,义妩看着歪歪斜斜写于帛巾上积攒了一年的心愿,露出无奈神情。
殷川揪揪她软糯的颊肉,道:“不愧为我的女儿,看来你阿母这是要肉疼咯!”
义妩笑着捉过放在手边的鼗扔过去,“你们父女二人就知道来榨我!”
霍去病垂眸,修长的手指在案上轻敲两下,再抬眼,含着笑意的眸中似有期许,“我现在没有想到有何想要的。不若,姑子应下我一个愿望罢。”
殷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到他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干脆应下,“好。”
待到他生辰前一日,殷陈破天荒又往爨室去,请庖厨教她做汤饼。
她一连失败了数次,在近昏时时,终于做出了一碗还能吃的汤饼。
她将配比注意事项都记下,颇为认真研读。
而庖厨看看角落堆积如山的废面团,一脸苦涩,偷偷与阿大抱怨,“这殷姑子简直是我见过最难教的姑子,连最简单的汤饼都学了一天。”
青芦第二日看着殷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饼出现在正房前,吃了一惊,“姑子起得真早。”
“我压根没睡啦。”殷陈喜滋滋道。
青芦咽了咽口水,赶紧去叩君侯房门,对于君侯的起床气,她还是更怕殷姑子失望是怎么回事?
霍去病开门时,青芦先发制人,道:“君侯,殷姑子在屋中等着呢。”
“什么时辰?”
“还未平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