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不知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李姝眼中是害死李姬的凶手,眼中疑惑更深,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堵住了大半个巷道,“劳驾让个路,我要出去。”
李敢反应过来,立刻侧身让过她。
殷陈走出巷子,快步赶回宣平里。
阿大刚从外面回来,在坊门与他相遇,“姑子安好。”
殷陈朝他一颔首,“阿大安好。”
“姑子要去寻君侯吗?”
“他今日没去营中?”
“没呢,我正要去小阁见君侯,一同去罢。”
殷陈一路与他闲聊,“我瞧你近日都不在宅中,在忙甚?”
阿大神秘兮兮看向她,“不过一些琐事,姑子,再过两日便是君侯生辰了。”
殷陈一惊,“霍郎君生辰?”
阿大挑眉,“我得先去换个衣裳,姑子先去见君侯罢。”
殷陈嗅嗅身上炙肉味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抬步进入后苑。
走到阁外,她往内瞧去,见坐在案边的霍去病正抬眼看她。
她悻然一笑,抬步进阁。
霍去病起身给她倒了杯重阳酒,殷陈拉过一个坐垫跪坐在他案边,接过白玉杯,“多谢郎君,对了,我今日遇到李敢了。”
“他可有为难你?”
殷陈将银针放到案前,“他将此物交给我,说是李姝给我的。可这不是我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