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校尉识得他,与他拱手一礼。
他微微颔首,出了城门,才回答殷陈方才的提问,“被马拖行或能生,若落马必死无疑的时刻。”
二人一路往南陵去。
按照妇人所说的地址,很快便到了妇人所说的地方。
将要到地方,二人下马往巷子里去,殷陈忽而踌躇起来,她张望着前路,眼前模糊重影,若见到姨母,第一句话该如何说?
她生得与阿母像不像?
她会识得自己吗?她……会怨恨自己吗?
“姑子很紧张?”霍去病看她捏着手指指节,问道。
殷陈顿步,面上是罕见的茫然,“姨母会否怪我来得太晚?”
“我识得义医者,她是个极好的人,她现在就在那里等着姑子接她回家。”霍去病眸光坚定,声音温润。
殷陈咬唇下了决心,大步往前去。
她走到院门口,抬手叩门。
很快,院中响起脚步声,一个女使的声音传来,“何人叩门?”
“长安王家人。”
门闩拉动的声响过后,院门嘎吱一声打开,女使眼神戒备,“你可有凭证?”
殷陈将王夫人那张绣着蝴蝶的帕子递给女使。
女使看过之后,才将院门打开,“请进罢。”
殷陈和霍去病对视一眼,走进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