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正是踏云和栖霞。
两匹骏马此刻正相互蹭磨脖颈。
而他站在骏马前,一身满绣长生暗纹鸦青色骑服,手持银鞭,身姿如松。
殷陈弯眼一笑,“郎君这是要去营中?”
霍去病拿鞭子敲搭手心,“索性无事,陪姑子去南陵,顺便兑现之前的诺言。”
殷陈一想,他是曾说要教自己策马来着,也不多扭捏,走过去拍拍栖霞的脖子,接过栖霞的辔缰。
霍去病将手上鞭子递给她,“栖霞虽性子温和,但姑子要掌握驭马之术,仍需借助马鞭。”
殷陈接过鞭子,银鞭柄上尚残留他手上的温度。
霍去病又将手带递给她,“缠上手带。”
殷陈听话照做,将右手缠好后,待缠左手时右手却使不上力。
霍去病走到她身边,接过手带,将手带绷直,看向她的左手。
殷陈举起手,看他细心将手带缠绕在虎口手腕交叉,手指温度灼烫,时不时触过她的肌肤,叫她浑身泛起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殷陈偷偷抬眼看霍去病,他半垂着眼,修长手指动作利落,似是心无旁骛,耳际却悄然攀上红霞。
目光滑过他的下颏,慢慢下落到脖颈,喉结。
她忽而回想起昨日情形,呼吸一滞,连忙垂眼,见手带已经缠好。
“姑子握一下手,看看松紧度。”他退后两步,拉开二人之间过近的距离,说话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