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母手记中有记载,我曾给先生抄过。郎君今日不是要去见今上吗?我便去椒房殿见皇后。”
霍去病将布帛收好,二人沿沧池边的小径往东走。
沧池畔曲径旁的密林也因昨夜秋雨染上秋色,二人衣角相擦,殷陈看向沧池中嬉戏的鱼儿,“郎君昨日审契据尔,可审出什么信息了吗?”
霍去病掏出那块当户玉牌,“姑子可识得此物?”
她看到那块玉牌时神情一滞,她当然识得此物,玉牌上的陈字是她亲手所刻。
她当夜杀了乌隆后,拿了他的玉牌进入后营,在之后这玉牌便不知所踪了。
“这东西怎会在郎君手中?”
“不是姑子故意遗留在原地的么?”
殷陈盯着那块玉牌,摇头,“或许是当时太急,遗落了罢。”
霍去病观察她的神情,思索着要不要将昨日审契据尔的结果告知她。
“这玉牌,郎君给我罢。”殷陈忽然道。
霍去病将玉牌递给她。她放于手心仔细端详了片刻,忽而扬手,玉牌咚地一声落入沧池中。
霍去病难掩讶异看着沧池中漾起的波纹。
殷陈一脸轻松拍拍手,转而看向霍去病,“好了,走罢。”
“他说,他是被安排进入一队商队中混入汉境的。”
“这商队与谁人有关?”
霍去病摇头,他已命阿大去查了,还未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