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挠挠头,“东院。”

“多加派人手,护住东院,最好一个苍蝇也不要放进去。”

阿大顺从应诺,心中暗道自家君侯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淮之难道是敌人吗?

阿大离去后,霍去病坐在契据尔对面。

契据尔原本气息奄奄,他懒散的眸光在看到霍去病那张脸时终于有了变动,以肘撑地坐起来,“是你,那个攻打居涂的小将?”

霍去病慢慢摩挲把玩着拇指上的象骨韘,看向契据尔那双如小狼般凶狠的灰色眼眸,他果然是罗比姑身边的小将。

“你可想见罗比姑?”霍去病用匈奴语道。

“背叛大单于者,便不再是匈奴勇士,一个投降秦人的懦夫,我为何要见他?”契据尔吐出一口血沫子,语带嘲讽。

“真有骨气。想必你是不会告诉我,你是如何进入汉境的了?”霍去病语气平淡,丝毫不意外他的回答。

“今日落在你们手中乃是我的耻辱,要杀便杀,何来如此多的废话?”

霍去病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眸中玩味意味十足,“若杀了你,岂不正合你意?待你尝遍汉境的酷刑,我再考虑要不要杀了你,或者放了你。”

“你会放了我?”契据尔霍然抬眼。

“我会考虑,不过你应当熬不过酷刑,这最后一道,便是人彘之刑。”霍去病面无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