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解郎君之惑。”女子缓缓靠近他。
霍去病睨着她的面容,“阁下若真有解,在下来日定带重礼前来求见,现下时辰已晚,多有不便,告辞。”
他连此人姓名地址都没问,显然不信她。
女子却将拢于袖中的手伸出,一把拽住他的衣袖,“郎君莫走,今夜月色极好,不若你我……”
霍去病霍然一惊,猛然抽出袖子,后退两步,眉间骤起厌恶之色,“阁下自重。”
女子手指微蜷,站在原地,眉目微敛,似是没料到他会这般断然拒绝自己,“我乃此观神君,今日机缘巧合才得以显形,小郎君当真要错过此缘吗?”
霍去病想起今上确实将神君供奉在此观中,常闻说话声,却不见其形,他却不信什么神君,嫌恶看着被揉皱的衣袖,“若阁下真是神君,就不该如此言行放浪。”
女子神色微滞,依旧不肯放弃,“你可想好了,这机会千载难逢。”
霍去病却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观。
他身上沾了观中香气,只觉浑身不自在。
吩咐守卫,“观中有一女子,恐是刺客。”
守卫一惊,立刻奔向观中。
霍去病嫌恶地瞅一眼袖子,曹襄此刻寻来,见他神色不虞,“怎的了?”
曹襄又看到观门上的‘蹄氏观’三个大字,“这不是那供奉神君的观吗?据说神君很是灵验,你可进去看了吗?”
霍去病眸中怒火未消,欲言又止。
曹襄见他这副神情,再度张望蹄氏观大门,“你为何在此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