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笑着摇头。
待她视死如归喝完肉粥,红雪怜爱拍拍她的脑袋,“姑子真乖。”
跟拍小狗似的,殷陈不服气地偏头。
检查过誊写好的手记,再交给红雪,让她送给淳于先生。
如此在宅中养了两日,终于到了和隆虑公主约定好的日子。
殷陈将伤口包扎好,想了想,又翻出一根琴弦绕在腕上,拿着箫去找霍去病。
他这两日都不在宅中,今日一早城门方开便赶了回来,此刻刚沐浴好,发髻微松,只簪根白玉簪,并未戴冠。
殷陈侯在小阁等着他,见他今日难得穿一身淡色月白直裾袍,少年被这身衣袍衬得容颜如玉。
她饶有兴致打量他一遍。
霍去病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已让阿大带了几个人隐蔽在那处,姑子可以放心。”
“嗯。知道了。”殷陈将箫拍在手心,目光仍停驻在他身上。
“为何如此看我?”
“郎君穿这身衣裳很是好看,真真貌比宋玉。”殷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许。
霍去病微扬眉梢,“姑子夸赞,愧不敢受。”
殷陈笑着道:“此来便是来告知郎君,不必担心我,我的手已经有些力气了。”
看着她身影远去,霍去病凝眸片刻,转身去寻淳于文。
淳于文已经拿到了他所给的药,正在与李少翁商量着如何调配,两个老头子整日窝在屋中,废寝忘食。
见他到来,淳于文招手,“小霍,过来。”